大石桥市建一镇黄丫口村,是两年前由班卜、后松、林场三个村子合并而成的。由于各村有各村的利益,村子并了,矛盾不少。然而,就是在解决这些矛盾中,两年来,黄丫口村逐步树立起了和谐的新风尚,在当地传为美谈。
黄丫口全村近500户人家,村党支部书记李广满告诉记者,一捆柴禾不散,绑柴禾的绳子得结实,并村后,人心怎么拢,班子是关键。去年春,村里打算建新学校,会计一拨拉算盘,少说也得67万。其中20万元由镇上拿,余下的钱三个村怎么摊也就成了矛盾的焦点。几天下来,大会小会,七嘴八舌。有人说:来个痛快的,三一三十一,47万元三个村平摊!有人却掰起指头算细账:班卜1000多号人,上学的孩子多;而林场、后松加一起也才900多号人,上学的孩子少。平摊不合理,应按人头计算。一时间,就是在班子内部,也是两种声音。看来,要把建学校这件好事办好,并不简单。李广满在班子会上开了言,这件事儿不能简单化,必须统筹考虑。他的想法一提出,班子成员再坐下来商量,也就渐渐理出了头绪。最后决定47万元的一半,拿出来由三个村平摊;余下的一半,按人头核算。由于校址建在村部所在地的班卜村,为解决十多里外的后松与林场两村孩子上学问题,村里租车包接包送,不收学生一分钱。决定一出台,村民无不举双手赞同。去年上秋,1100平方米的二层楼新学校建成。搬进新学校的那一天,后松、林场的村民也来了不少,都说村上一碗水端平,办事公道,既办了教育,也和谐了关系。
李广满对记者说:“穷才穷唧唧,大家伙富裕了,和谐关系也就容易了。”黄丫口村地处山区,不少村民有养蚕经验,可是本村放养面积小,影响了生产规模。去年初,李广满萌生出组织村民去外地承包蚕场的念头,可话一出口,习惯于家门口做事的村民就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:“一旦有个天灾人祸,白搭工夫不说,承包费也得打了水漂。”知道村民的顾虑后,李广满翻出自家房票,去镇上的信用社抵押贷出6万元,先替村民交上了承包款;再租来一辆大客,拉上村民到一百里外的瓦房店实地考察。村民被感动了,一下子有25人去承包了蚕场。夏去秋来,柞蚕做茧,撒下的140斤蚕蛾籽没出仨月,就变成了62万元;扣除成本,纯剩41万,结果每人净得1.5万元。
村合了,心也拢了,劲使到一块了。两年来,黄丫口村组织村民修砌河套护坡4700延长米;挖了两块蓄水塘,打了20眼井;水田面积也比过去增加了一倍,达到了400多亩;还筹措资金150万元,修建一条8.2公里的柏油路,解决了村民出行难问题。
记者在黄丫口村采访时,村领导告诉记者,今年初外出放蚕的时候,根本不用开会动员,大喇叭一喊,村里有养蚕技术的就全上来了。
车婷婷 记者 徐 鑫